浅谈威信舞蹈精品《僰人魂》

发表时间:2015-09-15 11:03:13

 从2005年开始,威信县委,县政府一直致力于将扎西打造精品红色旅游城市,到现在2009年初,我们不难发现,短短几年威信县城建设的已经有很大的差距,扎西广场的绿树成荫,几棵高耸入云的银杏,白色的塑料篱笆围着的是绿草悠悠,华灯初上更是美丽。但是,一个精品城市的锻造,并不是仅仅看城市的表面而言的,城市的地域文化基石是其自身的内涵和韵味,是城市可持续发展的最终基础。我县有大量的文化艺术爱好者,并取得不少的成绩。迄今为止我县出版《扎西诗词》共五集,先后有自由诗人陈正强的《三月的风声》获全国第二届“诗国杯”诗歌大赛一等奖、麦芒的《麦芒诗集》、《麦芒随笔》出版发行。音乐创作上有《扎西可爱的家》、《苗家情》、《短短烟杆》在国内刊物先后发表。扎西中学教师张绍英的网页《扎西,我的家乡》和《我和我的学校》在全国网页制作中获大奖等等。无数的精品事实,证明威信是一个地灵人杰,卧虎藏龙的地方。在舞蹈创作和表演中,又有2006年全县文艺汇演中脱颖而出的《僰人魂》。

《僰人魂》——是2006年10月威信县文艺汇演中长安乡党委政府代表队创作的,编导县文化馆李茜,主要演员有县二小教师陈绍昆、县新闻中心的胡波等。舞蹈属于一个叙事性情景舞蹈,故事内容大概是这样的:有盘古开天地之时,天地之间,混沌一片,和希腊神话中潘多拉盒子异曲同工,人们饱受疾病的痛苦,寒冷、饥饿的残酷现实使整个僰人的社会陷入混乱的状况。茫茫世界中的僰人们很直观地、盲目地图腾信仰和神话崇拜,祈求解除疾病痛苦,解除生活的窘迫。然而,一切的膜拜在年复一年的重复中仍不见奇效,于是可以肯定盲目的膜拜是行不通的,实践证明祈求上苍是终将失败的。僰人们开始运用劳动,运用自己有限的智慧,开坑荒地,挖山筑路,捕猎动物。生活在这样年复又一年之后发现这正是可以改变现状的唯一方法,于是他们更加倍地劳作,在一次次的实践中找寻大自然的规律以征服大自然,终于看到希望的曙光。

《僰人魂》的舞蹈元素为上下起伏运动,音乐节奏铿锵有力,和人体心跳速度大致均衡,观众很容易就进入到舞蹈情景中来。第一场,音乐在浑厚悠长的中国大锣声中开始,演员以期望的眼神,双手高举并不断的下拜,以示对天地之神的敬畏。这一段是对时代背景的交代,天地初开,人们掌握着相对落后的劳动工具,生产力落后,人们急迫的需求不断创新的事物改变这一落后的状态。第二场,突然曲调变换,一巫师出场并在萧条的村落四处游走,三个小鬼迈着八方步上下起伏出场,随着打击乐小锣的变换,以及舞台灯光的昏暗,舞蹈变得忽隐忽现,或伸展或曲折,闪转腾挪,虚虚实实,三个小鬼时而成三角形,时而成一个大大的“1”字形,如病魔席卷了整个村落,树叶枯黄,河水干涸,依稀听到痛苦的声音在加剧,自以为是的小鬼和迫切想改变现状的人们之间的矛盾加剧,终于在一声惊天巨雷后恢复平静,平静让人们回忆、思索,第三场,演员队形成三处并分别托举一人于上,音乐由远到近,由弱到强出现开凿山石的抨击声,一男高音在不断地吟唱,并越来越激励,演员做敲打山石状,开始只有少数人,随着音响的渐强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样的劳作中来,时而双腿跪地做插秧状,时而弯腰做犁地状,有时又在做锄地状,最后在开山成功后的定型,演员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一种胜利的喜悦,音乐开始彻底地变化,不再昏暗,而是强烈而明亮的,僰人们继续前进,眼神里终于看到久违的希望。

威信县文艺活动自1996年开始走向一个高潮期,96年的女子管乐队;99年的《震天锣鼓》、《苗山风》都是非常优秀的保留节目,自2000年至2005年又进入了低谷,这段时间也常有新鲜的原创节目出炉,但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却常常不被人记起。而《僰人魂》的出现,又将威信的原创舞蹈推向一个新的高潮,这是什么原因呢?笔者认为原因有以下几点:

一、舞蹈具有强烈的故事性

威信舞蹈创作的创作人在经历了96年期间的高产后陷入一个低谷,其原因在于很多的创作重在舞蹈表演而缺乏对故事情节的描述,《震天锣鼓》的成功在于给观众以气势辉煌的视觉享受和震耳欲聋的听觉冲击,《苗山风》则是体现苗寨的四季美,偶尔有男女双人舞以体现苗寨青年谈情说爱的场景,也只是跑马观花,一笔带过。而且没有前因后果的出来和离开,似是每场舞蹈中的都应出现的一个样板戏而已。时隔多年,广大群众对文艺节目的看点,也不仅仅是看热闹消遣时光这样简单,一个缺乏优秀中心主题的节目已经不能满足人们的审美欲望,不能吸引观众的眼球。《僰人魂》是一个以舞蹈为载体,通过演员的姿态、表情、造型以及动作来讲述一段先人们图腾崇拜、巫术礼仪、狩猎战争和劳作耕种的故事。几个环节环环相扣,前因后果,紧密联系。这正是能够被观众接受,记住的主要原因。

二、舞蹈具有强烈的阳刚性

长期以来,威信县舞蹈演员的抽调和构成其实一直处于一个尴尬的状态。首先,我县没有一支专业的舞蹈团队,每次演出的演员都是在县内的舞蹈爱好者中抽调组成。其次,这些舞蹈爱好者们也只是爱好,没有经过专业的形体训练,同时在演出空闲时见也没有能力组织其进行专业培训。众所周知,就舞蹈的爱好者而言,女性往往是多余男性的。于是多年来,我县的舞台一直呈现阴盛阳衰的局面。这一特点从96年女子管乐队、98年的《苗山风》、2002年的《红旗颂》甚至到2006年文艺调演中罗布代表队的《春风又绿》,教育系统代表队的《傲雪》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现状。观众也对我县舞蹈形成一个主要展现女子阴柔美的审美概念。《僰人魂》在这一点上则异军突起,创作大胆使用男性演员为主,19名演员中只有6名女演员,这是威信舞蹈史上的第一次,以展示一个个阳刚的男子气概为主,将一种野性的魅力再现于现代舞台上,给观众以不同的视觉冲击,于是成为成功的一块重要奠基石。

三、舞蹈具有强烈的本土文化特点

“僰人”是先秦时期就在中国西南居住的一个古老民族,在两千年里不断发展壮大,以至于成为了西南少数民族的领袖。而僰人雄据云贵川三界的咽喉地带,却并不是一个易于驯服的民族。威信县在旧城、三桃、长安皆有发现僰人悬棺,尤以长安瓦石村的僰人悬棺保存最好,百丈悬崖上,一具具造型高古工艺精湛的悬棺被直插绝壁的粗木托负着,承受着日月的光照和风雨的浸蚀。在我们这块土地上,千年前的僰人们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事,我们不得而知。这个坚强的古老民族却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,留给我们的则是峭壁上那残存的棺桩、数不清的桩孔以及具具棺木和一幅幅岩画。他们把自己的历史赋予高岩,突然沉于历史的长河,消逝在故纸堆中,只把这奇特的葬制和众多悲壮感人的民间传说遗留下来。给人们沉思、感悟、猜测和遐想。《僰人魂》题材正是来源于我县百姓生活中猜测和遐想之中的一个版本,舞蹈放弃了人们对僰人最感性的了解——悬棺,放弃讲述悬棺的缔造和传奇。以描述僰人们在生活的压迫下,寻找战胜大自然之路的故事为主。是人和自然之间控制和被控制位置开始转变的转折点。也告示着每一个看客,只要我们努力,开拓创新,与时俱进,希望就将实现。

《僰人魂》在2006年全县文艺汇演中一经亮相就引起轰动,一举成名,茶余饭后,街头巷尾无不谈论,以至于时隔3年的今天,还有人会由衷地感叹那一年的《僰人魂》。我们这样试想,一个业余团队创作出能被广大观众肯定的舞蹈精品是实属不易的,它必定饱含着编创人员,演出人员和每个工作人员的心血,因为他们将付出比专业团队数倍的辛勤汗水。以《僰人魂》为中柱,我县舞蹈艺术又出现一个大繁荣的高产期。先后出现以讲述扎西会议的《红日照征途》;描写弯子苗寨的《苗岭欢歌》;再现2008年抗冰救灾的《警魂》以及阐述罗布乡矿产资源——煤开发的《黑色畅想》等优秀作品,并在省、市、县成功演出,获得广大受众的好评。这一个个围绕威信而创作的优秀舞蹈作品的出现,正是我县舞蹈编导、舞蹈演员、舞蹈配器以及整个舞蹈团队逐步走向成熟的见证,将毫无争议的成为我县舞蹈史的一个里程碑。相信在这些优秀作品不断涌现,以及舞蹈爱好者的不断增加,威信将会出现更出彩,艺术价值更高的作品出现。

责任编辑:张永宪